囚禁:血色牢笼下的灵魂桎梏 血色囚笼免费阅读
夜色笼罩着整座建筑时,铁门发出刺耳的铿锵声。林瑾蹲在角落,后背贴着发霉的砖墙,呼吸里都是潮湿的土腥味。她抬手摸了摸颈间被掐红的痕迹,手指刚碰到皮肤就僵住了——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,带着铁链摩擦的钝响。
这是间独特的牢房。白炽灯泡悬在头顶,将阴影拉得老长,铁窗的十字格像一把生锈的刀。床铺是水泥台,镣铐嵌进墙砖里生了绿。林瑾看着自己的倒影,忽然想起三天前的那场暴雨。她刚从地铁站钻出,就被三道黑影按倒在地,口袋里的驾驶证掉在污水里,泛着粼粼光斑。
"吼叫也没用。"高个子狱警拎着探照灯,灯光划过林瑾的脸。他带着浓重的鼻音,说话时嘴角一撇,露出两颗发黄的獠牙,"这儿是座钟楼,没错。但你戴的不是表链,是锁链。"
第三天凌晨,林瑾察觉到异样。值班室传来纸张沙沙的声响,接着是玻璃杯坠地的破裂音。她屏住呼吸,后颈的汗毛却一根根炸开——镣铐忽然自行松动了。暗红色的润滑油顺着铁柱流下,腥味比腐烂的海鲜市场还重。
"您好啊。"突然有人在耳边低语。林瑾的心脏差点跳进嗓子眼,她转身看到个穿着囚服的男人。他的眼睛是罕见的绀紫色,在幽暗中泛着冰碴似的光,"要不要换种活法?"
男人姓江,绰号"伐木工"。他总带着把特制的烟斗,抽起来呛得眼泪横流,却能用烟灰磨出钥匙的形状。两人第一次交手时,林瑾的指甲划破他的掌心,可他只咧嘴笑笑,把带血的指节塞进她嘴里。
"这地方最讲的就是默契。"江野在月光下修整镣铐时说,火星子蹦在水泥地上像蹦豆,"要么你教我游泳,要么我教你挖地道。"
某天深夜,他们躺在叠起的床垫上。铁窗框投下的影子像张骷髅网,笼着两张年轻的面孔。林瑾把头枕在江野胸口,听见他心脏跳动的节拍,竟和监狱喇叭里的国歌一致无二。
直到那场意外,一切都变了。厨房间的高压锅爆炸时,滚烫的鸡汁溅得满墙都是。林瑾冲进去抢救账本时,被倒悬的横梁钉在墙上。她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,像有人用锤子敲打冻僵的水管。
"别动!"江野冲进厨房,领口还别着半截没点燃的烟。他薅住狱警的衣领把人提上货架,那人啪啪响的求饶声和高压锅的漏汽声混在一处,像一首狗血的交响曲。
后来他们终究没能等到解救。破晓时分,走廊响起整齐的脚步声。林瑾闭着眼睛,突然想起被捕那天在积水里漂着的驾驶证。狱警把她拖出牢房时,她回头看了眼江野,他正冲着天花板瞪眼,眼睛像两块坠入深渊的冰。